昆明半月来没个好天气,居然还下雨,那是去年在丽江一冬绝计没有的。碰着阴雨,脚上那曾骨裂的地方时而隐隐作痛,伤痛即使过去,痊愈岂是容易。偶尔见晴,晚上回去,只见到模糊的猎户座,记起丽江那晚晚漫天繁星,我的确十分想念。
我的玩具生涯快到尽头了,这个我是知道的。我从来不知道往后的事,只是固执地想念去年这个时候我认识的云南。我其实迫切地想回去,回到那时去,虽然那时的情形也不怎么好。当日种种,惟有一笑,只是那背景异常清晰,透过人事,再如何沉默,也知道那片古城已经难以抹去。
这位便是小白了,我将要带它不知哪去。它优点只有一个:不丑,缺点当真罄竹难书。


众宝贝


天涯人岂能贪恋身外物,现在便只剩下这3位抛舍不下,一起打包

我没拎包的习惯,但偶尔也拎着它臭美

脖子上那是围巾,但是我也没戴围巾的习惯,加上是鹿,卖了

好了,小白,走人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