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却仍然迷惘游离。
其实我没为重回雨崩而走这一趟,我只是想去茨中和老君山,但终于没看到那茨中教堂,只有雨崩,唯有雨崩。
回来的帖子里写:直到飞来寺,看到对面神迹般巍然的卡瓦格博,才明白自己有多想念。
我美丽的云南,我神奇的三江并流,我圣洁的卡瓦格博,到得此刻,真正知道,这绝不是煽情。若你因卡瓦格博而震撼而感动,或者你也会如这般魂牵梦绕。。。
飞来寺小小的弹丸之地,因着卡瓦格博而闻名,也因着卡瓦格博,半年后再次站到它面前,终于想起,那些千里迢迢燃起桑烟的藏民们信仰的是什么,朝拜的是什么。
那晚的飞来寺,或许很冷,雪山前的我,却如同重回了某种宿命的安宁。
雨崩下村依然宁静,但我已经回不去当初的心情,无法想像到今日我会这般无奈落寞,神女峰近如咫尺,我却知道已然远离。
一直以来,最不能碰的是那些藏族的歌曲,却又频频想念。昨天户外俱乐部大群人小聚,在丽江的藏吧载歌载舞,酩酊大醉。藏吧是一位美国老太所建,她曾有一个藏族老公,如果不是藏族文化曾经刻入骨髓,如何有这间气氛浓烈的藏吧,我一度认为,这是丽江最好的藏吧。
但我怎可以这样,拿自己的生命去融入。曾经毅然离开北京,千里迢迢投奔丽江,至此深爱云南,而丽江,到今日已是我多么难以舍弃的家园,如果我还可以这样以为的话。
我爱那座雪山,爱那些自由快乐的人们,爱那密林深处随风飘舞的松绒,爱那长袖舞动衣袍翻飞,欢乐高远的弦子悠扬高亢的歌声穿越重重雪山。。。
在丽江,为了令自己快乐,我用力赚钱,用力生活,光阴一天天过去,我虚掷了多少,努力了多少,享受了多少,我无从计算。
我已无法承受任何一点的风险,我宁愿不要快乐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