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叫我太感激你
药水色太精美
别要我吃出滋味
愉快得知觉麻痹
别赐我太多福气
令美点都挂住你
为甚么呵护我
当我痊愈了 可吃什么
为甚么感动我
等我难习惯 最低痛楚
怕什么 怕爱人
扶着情感得到礼品总会敏感
爱什么 爱令我勇于报答太多人
但却不知道如何死里逃生
若再不收声敛息,真的不是好孩子了。
妖艳如花,平静如水,我想可以做到给所有人,唯独做不到给那样一个人而已。
要有这个人,我不可能总是花,也无法永远是水,我会将所有的温柔、热情、忧愁、哀痛,不分好坏,悉数奉上,亦照单全收,是可以走完全程,彼此承担起一切。原谅我执迷不悟、屡教不改。
我还是这样觉得。
在去机场路边那座白塔下,玉龙雪山初次震撼到我,虽然只是背景,经幡飞舞里,白塔岿然矗立,我终于噤声,再没力气歇斯底里般插科打诨。
归元寺、指云寺、松赞林寺、巍宝山、鸡足山,在那些仙山神迹寺庙道观里,每当我跪下,从没有一次许下过一个愿。我便如一个肮脏的灵魂般游离在那里,不指望神灵有任何回应。在那些大师高僧们的诵经声中,只当作乐曲般觉得稍许宁静,却不愿离去。
怜我世人,忧患实多,每日诵经念佛,为劳苦众生求一线平安。又或者将这世上所有的美好挣来,倾囊于我所爱的你们,我的朋友,我的爱人。我不理会凡尘桎梏,不想知人情世故,只为赎罪,只为报答。
当我自保尚且困难的时候,想要扶起哪怕一只小狗,我都会把自己嫌恶得呕出胃酸,我必须面无表情,漠然无言。
终有一天,年岁已过,依然一无所获,我终于没能贡献出丝毫。
但是还有,那样一个人,或者那样一座寺。
何苦执著于一路烟波浩渺?
有时我求老天,别再给我爱,我只是跟灭绝师太长得像。
我站在这里,四面八方,仿佛都是离去的方向。每一个方向因一次离去,都变成绝路。
可那无数转身的背影里,再如何一骑绝尘,仍留给我许多经验和觉悟,即使不是物质和醒悟。
那些曾经的,现在的,温柔和心痛,任它水一般流过肌肤。
但去莫复问,白云无尽时。
到所有的路封死,我仍然在这里,就站在这里,亦可以等得到你,又或者立地成佛。
只要我有,只要你要。
可这是不够的,我要先有,无需你要。

温柔和心痛,任它水一般流过肌肤。 
